1945年,日军被苏联红军被押往了寒冷的西伯利亚,后来,活下来的日军战俘哭着回忆道:“苏联女军医让我们脱光衣裳,然后抓一抓屁股上的肉,肉多肉厚的就要被选去干最苦最累的活……”
咱们得先从1945年的那个夏天说起。大家都知道,那时候日本关东军号称是“皇军之花”,在东北那可是横着走。但实际上呢?到了1945年,这朵“花”早就枯了。
当时太平洋战场打得紧,日本国内把关东军里的精锐早就抽调得七七八八了,去填海岛那个无底洞。剩下的留在东北的是什么人?大部分是老弱病残,甚至还有临时抓壮丁凑数的日本侨民。资料里显示,那时候关东军看着有70万人,实际上战斗力水分大得很,有十几万人连像样的枪都没有,说难听点,就是一群乌合之众。
所以,当1945年8月,斯大林一声令下,150万全副武装、刚在欧洲战场把德国法西斯打趴下的苏联红军洪流般涌入东北时,结局早就注定了。
仅仅一个星期!就一个星期,那帮吹牛皮的关东军就崩了。被击毙了8万多,剩下的59.4万人,老老实实举起双手投降,成了苏联红军的俘虏。
仗是打完了,但苏联人看着这乌泱泱快60万的俘虏,心里也盘算开了。要知道,苏联那是二战打得最惨的国家之一,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死了一茬又一茬,国内最缺的就是劳动力。这60万现成的免费劳动力,哪能轻易放过?
于是,斯大林大手一挥:全给我拉到西伯利亚去!
这一路,可不是什么观光旅游。虽然苏联人没像当初日军搞“巴丹死亡行军”那样让俘虏走到死,给安排了火车,但那闷罐车厢里的滋味,估计比走路也好不到哪去。不过,客观地说,比起日本人在东南亚对待盟军俘虏,或者在中国对待咱们同胞的手段,苏联人这回还真算得上是“仁慈”了。至少,车上给水喝,给饭吃,尽管少得可怜。
为了防止这几十万人闹事,苏联人还玩了一手漂亮的“分而治之”。他们把日本军官和士兵分开押送。大家想想,日本军队那是等级森严出了名的,士兵没了军官的指挥,就像没头的苍蝇,瞬间成了一盘散沙。再加上苏军那黑洞洞的枪口,稍微有点反抗苗头的直接就送去见上帝了,剩下的自然一个个成了顺毛驴。
火车况且况且地开,越往北越冷,最后停在了一片白茫茫的荒原——西伯利亚。
到了地方,日本战俘傻眼了。哪有什么战俘营?哪有什么房子?眼前除了一望无际的雪原和白桦林,啥都没有。
苏联人也不客气,直接扔下一句话:想要不冻死,自己盖房子!
可问题是,这帮战俘刚到,也没工具没材料,怎么盖?没办法,只能先搭帐篷。可这西伯利亚的冬天,那是真的能把人魂儿都冻掉的,气温动不动就零下几十度。那薄薄的帐篷跟纸糊的一样,根本挡不住风。
为了活命,日本战俘们只能去剥白桦树的皮,用来烧火取暖,甚至用来堵帐篷的缝隙。就在这种恶劣到极点的环境下,这群曾经不可一世的关东军,开始了他们的赎罪之旅。
日本战俘最害怕的是苏联女军医的体检。
每隔一段时间,苏联女军医就会来“选人”。她们让战俘们在冰天雪地里或者四面漏风的屋子里脱得精光,排成一排。然后,这些被称为“卡秋莎”的女医生们,会一个个走过去,伸手在战俘的大屁股上狠狠抓一把。
原理很简单:屁股上肉多,说明身上还有脂肪储备,肌肉没萎缩,身体还扛得住——那就得去干最苦最累的活,比如伐木、挖矿、修路。
而如果屁股上一抓一把骨头,皮松松垮垮的拉得老长,那就说明这人快油尽灯枯了,干不了重活。
那瘦的人是不是就享福了?恰恰相反。那些被判定为“没肉”的,或者生了病的,会被送去所谓的“医院”。而那个地方,在战俘眼里,就是通往地狱的中转站。
咱们前面说了,苏联当时缺医少药。那医院里有啥?除了几把剪刀和纱布,连最基本的麻醉药和消炎药都没有。
更离谱的是,如果有战俘需要输液,医生发现没有葡萄糖或者生理盐水怎么办?她们就直接用食盐兑水,给你往血管里打。这哪里是治病,简直就是在赌博。
所以,日本战俘们总结出了一条血的教训:千万别去医院,去了就回不来了。
他们宁愿在外面干活,宁愿被女医生抓屁股时判定为“壮劳力”,也不愿意被判定为“弱者”送去治疗。因为被选去干重活,虽然累,虽然可能累死,但至少还能多吃一口一级配给的面包;而被送去医院,基本就是等着被扔进冻土坑里埋了。
当然,咱们也得客观看待。苏联人虽然狠,但也没搞大屠杀。
1946年12月,苏联和美国签了协议,开始陆陆续续遣返战俘。这过程一直持续到1950年。最后统计下来,送去西伯利亚的近60万人里,大概死了6万不到。这个死亡率,比起当年日军在南京的大屠杀,比起纳粹的集中营,说实话,苏联人真的算是“仁慈”了。
而且,那些苏联女兵也不全是冷面罗刹。在战俘表现好,或者搞思想教育活动的时候,她们也会展现出女性柔美的一面,甚至还会和战俘们一起唱歌跳舞。那种时刻,大概是这些战俘在冰冷地狱里唯一感觉到自己还活着、还是个人的瞬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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